为什么省级快速计票(Quick Count)的结果会与实际计票(Real Count)不同?

作者: QED May 14, 2024

 尽管选举已经举行,问题却层出不穷。最新出现的是部分民众对快速计票(quick count)的信任问题。Prabowo Subianto 要求其支持者不要相信民调机构,而应继续关注 KPU 所进行的计票。几乎所有公共民调机构的快速计票都显示,Joko Widodo-Ma’ruf Amin 在快速计票中领先。然而,据 Prabowo 阵营称,其结果与其内部团队所做的快速计票不同。"我只想通报一下,根据实际计票(real count),我们已经处于 62% 的位置。这就是实际计票的结果,"Prabowo 于 2019 年 4 月 17 日(周三)晚间在雅加达 Jalan Kertanegara 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印度尼西亚公共舆论调查协会(Persepi)主席 Philips J. Vermonte 反驳了 Prabowo Subianto 关于民调机构似乎制作了虚假快速计票的说法。Persepi 于 2019 年 4 月 20 日(周六)在雅加达 Morrissey 举行了题为"Expose Data Hasil Quick Count Pemilu 2019"的新闻发布会。

 在此次新闻发布会上,Persepi 的几家成员民调机构公布了所使用的抽样方法。从根本上说,快速计票是对被选作样本的投票站(TPS)所得票数结果进行记录的过程。为了确定必须选作样本的 TPS 的数量和位置,需要经过若干阶段。快速计票抽样中通常使用几种技术。它们一般是分层(stratified)、整群(cluster)和多阶段(multistage)等几种技术的组合。分层抽样的主要概念是将总体分组为相同的层(strata)或子总体。因此,从每一层中抽取的样本能够代表其总体。快速计票的总体是分布在印度尼西亚所有 TPS 的选民有效选票。

根据我们收集的民调机构的快速计票方法,SMRC 和 Indikator 使用分层系统整群随机抽样(stratified systematic cluster random sampling)方法。其总体是全印度尼西亚所有 TPS 的有效选票,然后他们按印尼选区(Dapil RI)地区和城乡状况对 TPS 进行分组。之后,从 TPS 子群中,按比例数量随机抽取样本,从而选出被作为样本的 TPS。与此同时,Indo Barometer 也使用分层系统随机抽样(stratified systematic random sampling)技术。首先将总体按相同的标准或层分组为子总体。之后,从子总体中,将按照样本量随机且按比例地抽取样本。这种随机抽取只在所选样本的第一个元素上进行,而后续的元素则按某种特定模式系统地选取。各家机构之间的快速计票结果通常有所不同,但如果方法正确,结果将落在相近的数值区间内。

6 家民调机构的快速计票结果显示,Jokowi-Ma’ruf 组合的胜出数字在 54% 至 55% 之间,而 Prabowo-Sandiaga 在 44% 至 45%。若看其历史记录,在印度尼西亚以往的历次选举中,可信民调机构发布的快速计票结果与 KPU 的实际计票相差不远。KPU 的实际计票与快速计票不同?PKS 政治人物 Hidayat Nur Wahid 于 2019 年 4 月 26 日通过其 Twitter 账号 @hnurwahid 质疑 Bengkulu 民调机构快速计票结果的真实性,因为其与 KPU 的实际计票不同。“根据 KPU 实际计票,Prabowo-Sandi 在 Bengkulu 获胜。总统候选人 02:50.12%,总统候选人 01:49.88%)。这与民调机构的快速计票结果在原则和数字上都相差甚远:总统候选人 01 以 58.78% 获胜,总统候选人 02 只被给予 41.22%。那么?” 截至 2019 年 4 月 29 日,KPU 对 Bengkulu 省地区的计票已达 100%。已录入的 6,165 个 TPS 的计票显示,Prabowo-Sandiaga 组合以 585,689 票即 50.13% 领先,而 Joko Widodo-Ma’ruf 组合获得 582,572 票即 49.87%。在提供总统选举得票估计的四家民调机构中,Indikator 和 Poltracking 在 Bengkulu 的快速计票显示出偏差的估计。Indikator 预测 Jokowi-Ma’ruf 的得票为 52.61%,而民调机构 Poltracking 对 Jokowi-Ma’ruf 得票的估计为 58.87%。乍一看,其数值与 KPU 的实际计票结果非常不同。然而,我们需要看误差幅度(margin of error,MoE)及其样本。与拥有 115,407 个 TPS 的中爪哇省相比,Bengkulu 省的样本数量非常不同。抽样是按比例或依照总体数进行的,因此总体数量越小,抽取的样本数量就越少。误差幅度数值在各省之间也有所不同。对于全国层面的快速计票,各民调机构平均将误差幅度值设定在约 ±1% 左右,而对于省级层面,由于样本 TPS 的分布越来越小,其误差幅度值各不相同。在中爪哇,Indikator 民调的误差幅度为 ±1.2%,而在 Bengkulu 省为 ±7.32%。52.61%(Indikator 对 Bengkulu 的快速计票)与 49.87%(KPU 对 Bengkulu 的实际计票)之间的数字差异仍在 MoE 范围之内。

最后是关于显著性的问题。SMRC、Indikator 和 Poltracking 以 0.05 的显著性水平,对各省两组候选人之间得票差异进行了显著性检验。如果显著性值小于 0.05(p≤0.05),候选人组合在快速计票结果中所获得的位置有可能不会改变。然而,如果显著性值大于 0.05,则位置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很大。简而言之:如果根据某省的快速计票,Jokowi 或 Prabowo 的胜利是显著的,那么在实际计票中也将出现同样的位置。以上解释只是研究结果中需要注意的诸多方面的一部分。每一家可信的民调机构当然都会透明地展示受访者的特征以及所使用的数据处理和分析方法。如果您想评估某个快速计票结果的可信度,请仔细审视并考量上述细节。